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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 问:草 青 王占君 郑万隆
主 编:曲 仲
常务副主编:陈东捷
副主编:顾建平 周晓枫 宁 肯

 2008年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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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篇小说]胭脂 (畀愚)
婚礼在他们的铺子里举行。没有大花轿,没有证婚人。这是一场迟来的婚礼,到场的除了街坊就是边上几家铺子里的掌柜。宝生从百福楼饭庄里叫来两桌酒席。可壶中的酒还没喝完,街坊与掌柜们一个个起身告辞。他们站在铺子门口又一次拱手作揖,祝新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宝生有点尴尬,摘下呢制礼帽一再挽留,还早,还那么多菜呢

 [中篇小说]大鱼、火焰和探油仪 (刘玉栋)
少年九果喜欢养鸟,由此成为村里响当当的人物。人们都传着九果能听懂鸟语。在人多的地方,他把手举过头顶,伸出手指,朝着枣树上“啵啵”一叫,就会有一两只麻雀飞下来,落在他的掌心里。在人们惊奇的目光中,九果感到自豪。九果觉得自己是那么与众不同。有一年,他还养了一只灰尾巴喜鹊,整天扛在肩上。他一手叉腰,一手像

 [小说新干线]白色雷 (徐迅)
1  断黑时停电又停水,县城里一抹漆黑。许文远在房间里就待不住,心里老觉得有点事,他趿着半截拖鞋上了一趟厕所,屙了一泡屎。黑灯瞎火,他点燃一支烟,凑着亮光,揩尽屁股,边系着裤带,边搡搡裤子往回赶。回到房间,屋里晃着几颗人头。他骇了一跳。那几颗人头却全有了声音:啊!许科长回来了?正找你呢!找我么事?许

 [小说新干线]梦里的事哪会都真实 (徐迅)
那时候我还居住在县城。城不大,但既是一县之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因县城在唐宋时曾是州、郡、府的所在地,所以地面上遗留的古迹就不少。比如城西的太平塔,城南的“荆公”(王安石)读书台,城北的胭脂井,还有城中心的四牌楼,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很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

 [小说新干线]需要张开想象的翅膀 (徐迅)
写这种叫小说的文字,我感到内心的一种满足。我这样说,并不是说自己的散文写作很不专心。实际上,写散文已让我的情感得到很好的宣泄。很久以来,散文一直都被边缘化着,或者说在大多数时间里,是处于散文者们自己制造的喧哗与热闹的虚幻里。

 [小说新干线]说徐迅 (荆永鸣)
说徐迅,首先得把我们的年龄减去10岁。那段时间,大约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吧,煤矿的文化艺术活动很多,搞得有声有色,热火朝天。人手不够,中国煤矿文联便从基层里借调。被借调的人中就有我,也有徐迅。想不清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样的场合见的面了。模样却清晰:中等身材,面庞干净,瘦,戴一副精巧的眼镜,浑身透出几江

 [中篇小说]红色温柔 (郭雪波)
一个光屁股男孩骑着柳条马,从他们旁边“哧溜”地跑过时,溅起路上泥点,他皱了皱眉头。白沙村长就慌了,赶紧俯下身子,抻着衣袖擦净落在他锃亮皮鞋上的泥点,赔着笑脸说,乡下孩子不懂事,不懂事。伍老板伸手理了理油光的中分头,双眼色迷迷地打量着周围,没说话。

 [散 文]“破烂王”王富 (王金昌)
现在逛潘家园收藏书籍资料、名人信札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王富。我的革命文物的收藏,以至后来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我的早期革命文物收藏集锦《红色典藏》,王富是我最早的供货人和主要资料的提供者。抗战胜利六十周年时,我通过新华社向媒体公布的《抗日三字经》;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五周年时,我向媒体公布的《中华苏维埃政府

 [散 文]被抽空的时间与空间 (耿占春)
卡尔维诺曾经借马可·波罗之口说:“你到过的地方越多,你所知道的就越少。”这似乎是对今天世界的一个预言。你没有到过的地方至少还有你的想象,可当你到达之后,连想象力也会丧失。当所有的地方成为一个地方,当一个地方成为所有的地方,世界就在极度缩小,变轻,非实体化,变成影子:世界在虚无化。比如这个夏天,进入乌

 [散 文]故都寒士 (孙郁)
我一生的新旧朋友里,张中行是印象最深的。他其实和我的祖父同龄,是真正的老前辈。我们接触的十多年里,有时完全忘记了彼此的年龄。而且他是我所见的文人中学识、文笔最好的。我有时静想的时候,在接触到的当代的老人里,谁影响我最深呢?想了想,还是他吧。我的这种感受,曾讲给他听,那时他已80余岁了,我还是30多岁

 [散 文]三宅记 (彭程)
我望着窗子外面几米开外的一棵高大的白杨树,仲秋时节,树叶已经变成金黄色。叶片的正面和背面,有着光泽色调的细微不同,要仔细看才能分辨出来。偶尔掠过一阵小风,树叶抖动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棵树不是在公园深处,而是在小区内的一条窄小的马路旁。很安静,偶尔才会有一辆汽车驶过,更多的声音来自自行车,以及

 [散 文]鲤鱼川纪事 (李延青)
有时,大孩子们得到消息,吃罢晚饭就急匆匆跑到三里外的公社或铜矿去看电影、看戏,小孩子便没这份资格,哥哥、姐姐嫌带着他们累赘。大孩子们来去如风,扛得住黑暗中观众浪潮般的拥挤。如果是看戏,为占据有利地形,他(她)们常常爬上戏台对面的房顶或者是一棵什么树上搂着树枝看一晚上。人家为保护房顶免遭踩踏,第二天晚

 [报告文学]解放苏里格 (袁伟 …)
题记:作为中国最大的油气生产和供应商,中国石油要“保障供油,平稳供气”,对石油来说,“加油站越多,责任越大”,对天然气而言,“下游用户越多,责任越大”,一百个用户用不上气是社会问题,一千个用户用不上气就是政治问题。“保障供油,平稳供气”,这是中国石油义不容辞的社会责任和政治责任。

 [中篇小说]曲水流觞 (詹 谷…)
人活一辈子,生命都像乡下女人搓的麻绳一样漫长,团起来只有一把,铺开去却绵延不绝地看不到尽头。漫长的岁月中,不知要经历多少事情,有的事情波澜起伏,却如过眼烟云,渺无痕迹;有的事情瞬间一闪,却让人永久记住。

 [散 文]走进普洱茶 (邹萍)
父亲喜欢喝茶,我是在父亲的大茶杯里认识了茶这种东西。父亲的茶杯是一个玻璃瓶,准确地说是我们吃完了麦乳精剩下的空瓶子。父亲喝茶是从拇指食指和中指开始的,父亲的三根手指一捏一松,一小撮茶叶便进了喝茶的瓶子里,然后满满地注上开水,那些茶叶在玻璃瓶中快乐地舒展开来,调皮地互相追逐

 [散 文]重读《广陵散》 (赵畅)
一段尘封的历史,竟在一个偶然的时节被悄然打开,我心跳骤然加速。倾听这天籁之音,透过音乐的质地,仿佛打量到了嵇康那双弹琴的手。那不乏坚韧的手指,以刀的削刮之势在弦上行走,一挖一刮之间,音乐的灵魂怦然铿响,分明透出历史的影子。

 [诗 歌]抒怀七首 (李瑛)
永远忠实的陪伴我的,是它  和我一起饱经沧桑的,是它  从童年上房掏鸟窝  到今天坐在夕阳下沉思  无论走多远,走到哪里  始终陪伴着我,已八十年  无怨无悔  八十年,和我相随相依  有时在前,有时在后  有时在左,有时在右  和我同享欢乐,同受磨难

 [诗 歌]今天的诗篇 (第广龙)
知道开水的烫  也知道绳子的紧  知道刀子的利  也知道磨盘的重  知道,都知道  知道,你还是爱了一回

 [诗 歌]一周病历 (沈杰)
潮乎乎的冬晨,年初五  清洁女工扒拢一堆烟花的焦红色碎屑  楼下那棵高些的广玉兰树  被绑起,人们围观,外来的脏小孩  满身烂菜叶味在树下跳动  尖叫,鼻头红彤彤的  他们用手在几棵野草间挖掘  隔年蟋蟀的尸身

 [诗 歌]诗十三首 (孟庆武)
春燕南塘溅水勤,  于飞昵昵筑巢新。  堂前不畏客人到,  翩入朱门叼块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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