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汤世杰:高黎贡山西麓的村庄 |
|
汤世杰,湖北宜昌人;一九六七年毕业于长沙铁道学院铁道工程系。著有长篇小说《土船》、《情死》,中短篇小说集《高原的太阳》、《魔洞》,长卷散文、散文集《殉情之都》、《灵息吹拂》、《古摇篮》、《烟霞边地》、《冥想云南》、《心情的磨毛》等,影视文学剧本《大峡谷》、《香格里拉》等多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任云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文学界》主编。... |
|
|
海容:热血燃烧的青春 |
|
在我看来,有些人的生命是静的,有些人的生命是动的,有些人的生命是俗的,有些人的生命是雅的。在北京文学界的几次会上认识并知道了蒋巍,发现他似乎活得很个性很特色甚至很另类。直觉告诉我,他的人生多了许多别人没有的东西,却少了一样许多国人都有的东西,那就是含蓄和谦虚。... |
|
|
李华章:诗意的生命常在 |
|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作家诗人。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湖北宜昌港码头工人黄声孝,一边抬杠子、喊号子;一边在船舱甲板上写顺口溜、快板诗。火热的码头生活是他创作的丰富源泉。黄声孝同志怀着对诗歌的虔敬之心,克服文化低的种种困难,越写越多,越写越好。十年之后,他逐渐打造出写“码头工人”和“长江三峡”的品牌,引起文坛的广泛关注,成为全国著名的工人诗人。
... |
|
|
赵金禾:退步原来是向前 |
|
父亲,以及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祖祖辈辈坚守的阵地,正叫那些钢打铁铸的现代机械摧毁得面目全非。哪里是父亲种过的责任田,哪里是车水灌秧棵的门前大水塘,哪里是我少年的母校珍珠小学,哪里是还没成形的通往汉口火车站只要十五分钟车程的高速公路。还有田地里挖出的界碑,坚实的棺材板子。眼前是钢铁吼叫、钢铁推举的钢铁威力。... |
|
|
丁伯慧:海上岁月:寻找与皈依 |
|
尽管现在,大海已经离我的生活越来越远了,可是,我所有海上的日日夜夜,却时常如影随行地深入我的梦中。我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已经进入了我最深层的潜意识中,我今天的思想、爱情、处世,乃至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都已与它息息相关。大海上的那些人和事,以及大海自身,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 |
|
|
赵焰:徽州人 |
|
似乎真是这样的,在徽州上千年的历史中,一直延续着一种精神力量。他像徽州上空的太阳,也像徽州上空的乌云。徽州一直仰望着他,把自己的身子弯得很低;有时候,徽州甚至匍匐着,聆听着他的训导。在很长时间,这种思想控制着徽州人心跳的脉搏,所有徽州人行走的过程中,都携有这个人的影子。
... |
|
|
姜天民:雪的梦(遗作) |
|
期待得太久了我。期待得我已经成了一块丑陋的化石。盼望得太久了我。盼望得我的眼已经成了古塔上生了锈的风铃。岁月悠悠。白的和黑的轮回得我的生命已经变形。我的青春竟被皱纹密密地束缚。心灵破绽得像一只无法补缀的旧鞋子。额上的坎坷让荒凉的苍苔装饰得壮郁。封闭的嘴唇四周葳蕤出细致柔软的线条。不肯倒下的是衰老在我的头顶竖起的坚贞不屈的白旗。... |
|
|
刘华:女儿的故事 |
|
十七年前,当你离去的时候,我们的小女儿每天都在阳台上对着远方呼唤着你,你听到了吗?她那稚嫩而忧伤的悲唤,她那思念而失落的忧愁,震撼着人的灵魂的哀号:“爸爸……爸爸……爸爸……”响彻云霄,回荡盘旋在天的尽头。
... |
|
|
春雷:请父记 |
|
早春时节,漫山的草木都显露出勃勃的生机,只有天是阴沉沉的,似乎是在为我悲伤。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离父亲如此近过。现在,当我一步一步地向父亲的墓地走去的时候,才突然感觉到我是在一步一步地走向父亲!顺着石阶上到半山腰,在一排高压电线的底下,我找到了父亲的墓地。那是一座简易的小墓,在一块很难说有没有半平方的地上用砖砌的。... |
|
|
陈明刚:苍天的花朵 |
|
姜天民于一九九○年五月十四日二十点四十五分辞世,年仅三十八岁!英年早逝的天民离开我们快十七年了,借用苏轼悼念亡妻的词句来形容我对天民的思念是非常恰当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而有意义的悼念是张扬他,传说他。... |
|
|
本刊:关于纪念 |
|
姜天民这个名字的重新被注意,完全是一种偶然。那天,一个叫春雷的年轻人在博客上出现时,我们甚至不得不用对密码兼以对暗号的方式,问起关于他父亲的一些问题,要不是他回答得丝毫不差,也就没有随后与姜天民的遗孀刘华及爱女若知以文学名义的重逢。... |
|
|
龚文瑞:风雨客家围屋 |
|
人类的文明进步是靠一切可能传承的形式沿袭下来的。人类总是喜欢以各种方式,希冀自己存在的这段历程,在岁月的长河里留下点值得后人怀念的痕迹,所以有文字,有建筑,有碑刻,但真正有魅力的是思想与学说,即使自然的外力来势凶狠,也只能摧毁物的东西,学说的生命力是永远不会风化的金山。... |
|
|
蒋杏:伤心古镇 |
|
在我认识妻子之前只去过一次董市。也就是说,在我认识妻子之前,董市于我就像一张白纸。有关第一次去董市的经历我曾经在一篇短文里讲过。我独自一人去董市看划龙船。在我... |
|
|
华姿:我不晓得我在做什么 |
|
某一天,某一个下午,因为某一件事、某一句话,还因为某一个人,我站在初夏纷飞的雨中,面对着一片盛放的蝴蝶花,默默地,隐忍地,流了很久的泪。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 |
|
|
共 14 个文章 首页 | 上一页 | 1 | 下一页 | 尾页 20个文章/页 转到第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