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陆
投稿


水边的一帘幽梦



李尚荣

 相关内容
徐则臣的小说北京
做文学的“新”人
形式上回归古典,意蕴上趋于现代
此心不安处是吾乡
小说是个体想象的天堂
徐则臣:内心树起经典的塔
《跑步穿过中关村》及评论
《跑步穿过中关村》及相关评论
文学离今日乡土有多远?
把大师挂在嘴上
徐则臣与先锋派
大雷雨
那些路
三个小东西
大雷雨

 近期关注排行
普通文章 “官场小说”评论三篇 (李云雷)
普通文章 顾彬:中国作家大多是骗子 (南风窗)
普通文章 让公民社会催生当代的、中国的文艺形态 (黄纪苏)
普通文章 散记帕慕克北京行 (王寅)
普通文章 帕慕克昨在北京谈小说艺术 (石剑峰)
普通文章 帕慕克:“我能理解你们的悲伤和团结” (石剑峰)
普通文章 坐诊当下长篇小说 (李建军)
普通文章 钱谷融:名利都是啰嗦的 (木叶)
普通文章 读《阿霞》兼论底层文学 (周展安)
普通文章 写小说是我的工作 (韩东)
普通文章 帕慕克 我的使命就是写小说 (文汇报)
普通文章 来自龙门山的报告 (何建明)
普通文章 面对巨大灾害,文学何为? (大江健三郎)
普通文章 我为什么选择社会主义价值观 (清华一学子)
普通文章 日本:无产阶级文学重新流行 (彭永清)
普通文章 《伤痕》得以问世的几个特别的因缘 (卢新华)
普通文章 中国电影不该成“资本的奴隶” (戴锦华)
普通文章 比昆德拉更纯粹的东欧作家 (王晓渔 等…)
普通文章 《朦胧诗选》:禁锢时代的精神松绑 (商震)
普通文章 渡边淳一 以第一感觉写真实人性 (文汇报)
 ————————————

  提示:
   “
左岸特稿”拦目所有文章版权为作者所有;如需转发请与作者或本站联系。
  本栏目来稿内容为:对文学、学术、社会文化现象的重要观点、批评;与之相关的重要会议、座谈会议发言文字稿;对某些争论观点的回应;重要文献、史料论文等。
  本拦目投稿及联系邮箱(李云雷):yunleili76@163.com
  特稿投稿请注明“特稿”字样。


 
2008-3-27 21:34:27

【文化批评】


 

阅读徐则臣长篇新作《午夜之门》,就像坐在一艘顺风顺水的船上,轻快且流畅。它的故事在水边发生,最终又在水边结束,就像发生在水边的一帘幽梦。读完小说,水的影子漫灌在脑中,人生的漂泊、梦里的水乡、朦胧的爱情等等,无不让人感怀。合上《午夜之门》,大脑里一部水幕电影才刚刚开始。

婆婆在一个午夜里死了,从此少年木鱼开始跟叔叔一起生活。这个叔叔当年因为败家气死了自己的妻子,一声不吭离家出走了,几年后他带着东北娶的后妻,以及后妻的两个女儿花椒和茴香,又从水边漂回到了石码头。木鱼是喜欢石码头生活的,但他却在无意中看到了叔叔与花椒的“乱伦”、婶子和酸六的奸情;茴香喜欢木鱼,却又总骂他“呆木头”,在一个雷雨夜,她以怕打雷为借口,爬到了木鱼的床上,将手伸到木鱼的身体里。木鱼并不领情,吼着把她赶走了。这令茴香无地自容,后来家里的念珠和大洋莫名地丢失了,叔叔对木鱼的殴打,茴香的诬陷,迫使木鱼终最选择了离家出走。小说到了这儿,故事开始了新的一轮进展。我认为,之后的“木鱼”,其实就是徐则臣放出去的一匹马,跟作家的“京漂”系列小说主人公边红旗、敦煌、宋佳丽一样,木鱼漂泊的人生,正蕴含着徐则臣内心某种切肤的生命感觉。事实上,自从婆婆逝世后,木鱼就开始闯入一种“午夜之门”的状态。

离家出走后,木鱼开始了最初的漂泊。他漂泊的第一站是蓝塘,在这里,木鱼跟着一个叫沉禾的人,替蓝家看守米库。木鱼早就听婆婆说过蓝塘,这里盛产婆婆舍不得吃的紫米,而现在成堆的紫米正由他看守着,因此木鱼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跟“石码头”一样,“紫米”也是木鱼成长记忆中十分重要的一种东西,它引出了这样一幅世态图景:蓝家老爷把自己关在一个铁笼里与猫同眠;沉禾与三太太私通;少爷、小姐和熊步云的“三角关系”,以及最终少爷与熊步云出走;蓝家米库被抢;战乱来临,沉禾趁蓝家危难娶“不干净”的蓝家小姐……在这样的视境中,木鱼完成了他成长中的又一步,而我们则通过木鱼的视境,看到了一个特定历史环境中脱离常态的社会和人。

因为战争,木鱼和蓝塘人逃到了山里。木鱼阴差阳错地救了一个叫马图的人,这个马图是左山一股地方武装势力的首领。在这里木鱼才越发看清了“午夜之门”:战争!在战争时期的非常状态下,木鱼看到了人性中不堪的一面,人与人之间的战争是如此残酷无情。在一次偷袭中,马图让他砍下一个人头来,他的手在抖,最后竟然把砍刀掉了,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哭起来;尽管如此,那个被捉的“敌人”也没能幸免于难。当然,“午夜之门”应该有多种涵义,但它的根本点是感叹人性的复杂与命运的无常。纵然如此,我以为作家徐则臣对“人”是抱着极大期望的,木鱼始终保持着一份纯真,以及后来我们看到的茴香对木鱼执着的爱情便是印证。

战争使左山也成了炮灰,木鱼再一次出走。这一次,他回到了水上,准备回石码头。这时候的木鱼已经长大成熟了,身体也不再是侏儒的模样。在水上,木鱼遇见了一个叫石老板的泼辣女人。后来,因为木鱼用弹弓解决了一个欺负她的男人,这让石老板在木鱼面前顿失泼辣和神气,石老板说她不想欠木鱼什么,这又为木鱼后来上门“讨债”打足了勇气。但这个卖身的女人竟然对他说,今天不行,还拿起刀子警告他,这让木鱼大窘。第二天,石老板却主动上门“付债”。事后,她说昨天是她男人的生日!石老板说她男人当年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了,那时候他没事就喜欢爬到槐树上玩,就是一个呆木头。木鱼一惊,眼前这个石老板竟然是茴香,茴香竟然在水上苦苦漂泊了三年,只为找到他木鱼!他们一起回到石码头,可如今的石码头早已不是当初的石码头,他们只好又选择了离开,船刚走出不远,身后的石码头就传来了炮声……

或是巧合或是作家的精心策划,在木鱼饱经战火的洗礼后,“水”的意象适时回到我们的眼前。水边的乡村,水边的生活,水边的故事,不禁使人想起沈从文的《边城》。如果说沈从文呈现出了一幅湘西水边的生存状态图,徐则臣则呈现出了一幅石码头上的一幅生存状态图。这样的一幅生态图,读来令人感叹,没有人的和谐,即使生活在“桃花源”又能怎样呢?

来源:**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版权所有:左岸文化京ICP备05026776号 管理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