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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郭松民与“范跑跑”的争论



张宏良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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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2 22:33:26

【左岸特稿】


张宏良:股灾和“范跑跑”,最先倒下的两张多米诺骨牌
 
昨天又是1千多家股票跌停板(跌幅10%),虽然此前中国股民已经习惯了跌停板,只是这次跌停板与以往不同,它是国家经济将被掏空的标志。去年仅银行和房地产被外资掏走的财富就超过3万亿。要知道,全年经济增长才2万亿,也就是说,外资不仅拿走了每年经济发展的财富增量,还不断加大对原有财富存量的掠夺。外资控股中国产业,外资控股中国银行,外资进入中国经济和金融各个角落,已成不可阻挡的历史大潮。在银监会宣布允许外资控股中国银行业之后,中国人民银行又以银行令的形式宣布允许非金融企业进入金融市场发行中期票据,前者将把银行交给外资,后者将把企业财富交给银行。如此一来,中国所有财富最终都将被外资所控制,中国除了血和泪之外,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最近一直想写篇文章把包括中期票据在内的最近一系列金融“创新”的恐怖后果告诉那些一直在没日没夜苦干的百姓。可是,看到郭松民和“范跑跑”的电视辩论,我知道,完了,劫难已经不可避免了。一个堕落到如此地步的民族要想躲避金融灾难的打击是不可能的。看到战斗机飞行员出身的血性汉子郭松民,被“范跑跑”那种极端变态的人渣和几个卑污下贱的骚货刺激得怒发冲冠,我突然有一种失去方向感的迷惑。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那些卖国毁国的买办汉奸是最堕落的群体,可是和“范跑跑”以及那几个帮腔的骚货相比,我才发现那些买办汉奸其实也是受害者,他们之所以走上卖国道路,恰恰是被“范跑跑”和那些骚货创造的流氓文化逼出来的。所谓流氓文化并不在于灾难面前扔掉学生独自跑掉,而在于事后的公开欣赏和炫耀。“范跑跑”之所以敢于炫耀是因为他知道中国肯定有欣赏他的骚货;那些骚货之所以敢在亿万观众面前欣赏“范跑跑”,又是坚信有这种流氓文化可做依靠。如果不是坚信有这种流氓文化的支撑,恐怕他们即使敢在演播大厅脱裤子,也不敢展示如此肮脏的灵魂。当初“范跑跑”跑出教室是为避免地震伤害,现在“范跑跑”走进演播大厅,是因为知道不会遭受任何伤害,他和那帮骚货的自信就是来自于这种流氓文化,如果他们不是坚信中国已被这种流氓文化支配,即便打死他们,他们也绝不敢走进演播大厅的。在这样一种肮脏龌龊的流氓文化中,中国官僚又如何不走上买办道路!如果不走上买办道路,又有别的什么道路可走!
 
我又想起了俄罗斯十二月党人的妻子,想起了孕育出文艺复兴运动和思想启蒙运动的欧洲妇女沙龙。现在的中国人是怎么了?暂且抛开道德伦理不说,单就女性的柔弱和生命进化的要求来讲,女性也不会欣赏“范跑跑”这样的男人,连自然界的母兽都知道接受强大的雄性,所谓禽兽不如,用在那些骚货身上已不再是形容词,而是实实在在的禽兽不如。欧洲有个流行说法,叫做男人创造世界,女人创造男人。女人决定男人的品质,男人决定世界的面貌。如果没有凤凰卫视上那些骚货,就不会有“范跑跑”这样的人渣,就不会有突破文明底线的流氓文化,中国就不会有那么多买办那么多汉奸。特别是在没有任何外部威胁的情况下,主动卖国当汉奸,在古今中外历史上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属于地地道道的中国特产。可能会有人说,“范跑跑”和那些骚货只是个别现象,不,绝不是个别现象,如果是个别现象,他们是不敢面对镜头侃侃而谈的。并且网上的反映也证明了他们的自信是有充分根据的,到现在为止,他们在网络上弥漫的腥臭骚气,已经完全压倒了郭松民的血气和正气,如果不是这种流氓文化的强大作用,郭松民也不会极端地愤怒失控。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家都把“范跑跑”作为中国人的典型在进行报道,美国媒体十分自信地肯定在美国绝不会有这样的教师。只是这次已不再是西方国家妖魔化中国,而是中国人抢着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还声称满脸流淌的屎尿散发着无比芬芳,站在世界任何一个角度来看,电视台上这些中国人都是在亵渎人类亵渎文明亵渎天理。可以说,“范跑跑”已经取代瓜皮小帽下一条稀疏小辫的传统中国人形象,成为西方人头脑中新的中国人模版,至少在以后30年里,“范跑跑”都将是丑陋中国人的典型和代名词,要想改变中国人在世界心目中的“范跑跑”形象,将会很难很难,代价将会很大很大。“范跑跑”已成为2008年中国人留给世界的最深刻印象,在向世界传达着一个可怕信息:中国人不但可欺,而且可鄙。可欺是因为男人遇到危险就逃跑,可鄙是因为女人还在欣赏和炫耀男人逃跑。日本政府就刚刚通知全国各地,以后台湾人到日本,不再注明是中国人。
 
所谓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中国即将发生的巨大金融灾难和目前正在发生的股市灾难,的确与这种流氓文化有关。大家想想看,美国爆发战后最大的金融危机,股市下跌也不过百分之十几,可现在中国一天绝大多数股票就下跌百分之十。越南股市下跌百分之六十就被认为是震动世界的金融动荡,可中国股市同样下跌超过百分之五十,却认为十分正常。美国投资者赔钱不过十分之一,政府就全力救市,越南投资者赔钱超过一半就引起整个世界关注,而中国投资者赔钱又何止一半,去年到现在多数股票下跌超过三分之二,却没有任何人承认更无人呼吁关注中国股灾。为什么?因为美国股市和越南股市下跌是大家都赔钱,唯独中国股市下跌只有老百姓赔钱,既然只有老百姓赔钱,自然就没有人关注了。之所以只有老百姓赔钱,是因为中国同一张股票具有不同的价格,国家一个价格,企业一个价格,外国人一个价格,中国老百姓一个价格,期间相差十几倍,比如中国石油,外资购买价格是1块多人民币,中国百分之一运气好的人抽签价格是16.7元人民币,百分之九十九的老百姓平均购买价格是三、四十元,至于那些通过国企私有化改革到手的法人股(大小非),干脆就没花钱。银行类也是这样,兴业银行股票的外资购买价格是2元多人民币,国内百分之一老百姓抽签价格是16元,百分之九十九中国老百姓的购买价格是四、五十元。也就是说,只要中国石油股票不跌到一元钱,兴业银行股票不跌到2元钱,外国人就不会赔钱,可是一旦跌到这个价格,中国老百姓早就死了几个轮回了。本国老百姓购买本国股票的价格是外资购买价格的十几倍几十倍,这是包括非洲在内的任何国家都没有过的现象,也是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现象。
 
老百姓购买价格之所以高出十几倍几十倍,是当初国家承诺只有老百姓手里的高价股能够上市流通买卖,其它所有低价股不能上市流通买卖,也就是说,中国老百姓高价购买的实际上是上市流通权。在所谓股权分置改革之前,这种同股不同价的现象虽然不合理,但是至少没有形成一部分富人和外资对广大股民的公开掠夺。所谓股权分置改革,就是国家违背承诺,允许所有股票统统上市流通,富人和外资的低价股与老百姓的高价股都按照一个价格买卖,这无异于是把老百姓账户上的钱直接划拨给富人和外资,于是老百姓的灾难就开始了。富人和外资天天欢天喜地抛售股票(即所谓减持),由于他们手里的低价股超过市场总数的三分之二,随着富人和外资的抛售,股票价格就天天下跌,中国石油已经跌去了近百分之七十,兴业银行已经跌去了近百分之六十,世界历史上的股灾也不过如此。由于这是老百姓单方面的股灾,富人和外资与此同时仍然在大发其财,价格48元的中国石油只要不跌破1元钱,价格70元的兴业银行只要不跌破2元钱,外资就仍然在赚钱。中国老百姓购买价格高于外资十几倍几十倍的强制规定,决定了无论股市怎么跌富人和外资都赚钱、只有老百姓赔钱的独特市场现象。这就是为什么所有外资在中国市场上都能成百上千亿地赚钱,唯独中国老百姓赔钱的根本原因,这也是为什么美国金融机构在中国市场上赚钱而在美国市场上赔钱的根本原因。正是由于中国股市是老百姓单方面赔钱,富人和外资都在赚,国家和企业都在赚,所以虽然老百姓赔得血本无归、爹哭娘叫,仍然不算股灾不算动荡,甚至仍然感觉是大牛市。
 
 
最近建行老总在反驳贱卖银行股时就声称:虽然外资赚了,但是建行也赚了。建行老总却故意回避了一个问题,就是在他和外资都大赚特赚的同时,中国老百姓却赔了,并且赔得很惨,建行去年上市到现在,不到半年时间股价跌去近一半,目前已跌破6.45元的国内发行价,最低达到6.35元,连最初那百分之二抽签买到的幸运者都已赔钱,可是距离不到一元钱的外资购买价仍然很高,也就是说,在中国投资者已经亏损近一半的情况下,外资仍然拥有超过6倍的溢价盈利。世界上有这样对待本国人民的上市公司吗?建行是中国人民60年来一滴血一滴汗干出来的银行,为什么要以如此惊人的悬殊高价卖给中国人,以同样惊人的悬殊低价卖给外国人?让中国股市对外国人永远是牛市,对中国人永远是熊市?面对近万亿资金被建行套牢的那些国内投资者,建行老总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思和愧疚,反倒振振有词地大谈低价卖给外资的合理性。大家可以想一想,如果建行这种情况发生在美国会怎么样?发生在韩国又会怎么样?别的方面不敢说,至少有一点肯定无疑,就是有人不是坐在办公室,而是坐在监狱里解释这一切。美国龙星公司持有韩国外汇银行股票十年赚了46亿,便引起韩国一片哗然,迫使政府立案调查,拘留了包括美国龙星公司在内的十多名参与的高管。可是建行让美国银行赚了1千多亿,高管反倒站出来为美国人辩护,好像美国没有把整个建行拿走中国就已经占了很大便宜一样。
 
可见,中国股市的单方面股灾完全是利用国家信用进行欺诈的结果。股票是由各种承诺构成的信用产品,其中最重要的是政府的承诺,没有政府的承诺,公司和中介机构的承诺没有任何意义,老百姓花钱买股票,其实购买的就是这种承诺。当初政府承诺三分之二的股票不上市流通,老百姓购买的三分之一股票才会出现高价,现在全部股票都上市流通了,承诺改变了,老百姓手里的股票也就不再是原来的股票了,违背承诺的政府就必须承担相应的损失,谁造成的损失由谁来赔偿,这是全世界市场监管的基本原则,这就如同我们花钱购买的是汽车,无论汽车公司怎么改革,都必须给我们汽车,而不能最后给我们一辆自行车,即使公司已不再经营汽车,也要把钱退给我们,绝不能用所谓改革的理由把我们打发掉。操纵股市的买办集团说什么股权分置改革是要解决全流通问题,和世界接轨。其实,解决全流通问题有许多方法,将目前解禁的那部分国家股法人股按比例卖给所有股民,是国家、市场和股民的双赢格局,既可以推动股市的健康发展,又可以让老百姓享有经济增长的成果,让中国股市和中国经济保持同步发展。只是一旦实行如此真正强国富民的改革,中国的权贵富豪和外资也就没有机会黥吞约十万亿现金资产了,中国股民也就不会在经济超高速增长的情况下天天赔钱了。十万亿啊!分摊到5千万股民头上就是每人二十万,十七大政治报告提出的“要使居民拥有财产性收入”的目标也就实现了。所谓财产性收入主要就是房租收入和股票收入,依靠房租收入目前中国老百姓还做不到,唯一的财产性收入就是股票收入,所以去年中央提出让老百姓拥有财产性收入,老百姓立刻蜂拥股市,惟恐错过获取财产性收入的机会,结果却是血肉横飞、惨不忍睹,不仅财产性收入没见到分文,连平日积攒的工资收入都被掠走了绝大部分。政府之所以允许少数富豪和外资利用国家信用掠夺中国老百姓,既有被蒙蔽的因素,更有过于迷信暴力的因素,用主流经济学家的话说就是:“只要老百姓不造反,怎么干都可以”。
 
形成这种悲惨结局的一个主要原因还是上面讲的流氓文化,买办集团不过是这种流氓文化结出的政治果实。许多人总是把股市的掠夺归结为中央政策,其实不是。我们不妨回顾一下,股权分置改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恰恰是在中央提出民生路线开始的。针对中央确定的民生路线,推出一个大规模抢劫亿万股民的所谓改革措施,可谓是一石两鸟:既能掠夺数万亿财富,彻底堵塞民生路线的发展道路;又能把罪名归在中央头上,形成百姓和中央的对立,为下一步颜色革命夺取政权进行准备。去年十七大政治报告的民生部分包括两个层次:在整个社会财富分配的层次上,提出了建设“五有社会”的目标,即“学有所教,劳有所得,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住有所居”;在股市财富分配的层次上,提出了要让百姓拥有财产性收入的目标。无论就整个国民经济来讲,还是就股市来讲,都完全具备了建设“五有社会”和增加财产性收入的物质基础,所以十七大制订的民生路线完全具有实现条件。可是,当今年3月看到政府工作报告把股权分置改革列为重大改革成果时,我们就知道十七大政治报告确定的民生路线,肯定是命运多舛了。股权分置改革之所以能够写进政府工作报告,是当时舆论发展的必然结果,如此明目张胆的公开抢劫,与“范跑跑”和那帮骚货具有同样明显的善恶性质,可是财经领域的“范跑跑”和财经领域的帮腔骚货完全占据了舆论优势,把对绝大多数人的公开抢劫称颂为与世界接轨的重大改革,中国股民的悲惨命运也就不可避免了。
 
可以说,中国悲剧命运的每一个历史转折关头,都会出现类似的“范跑跑”和那帮骚货,在加入WTO前夕,中国文化媒体掀起了歌颂洋务运动和李鸿章的汹涌潮流;最近在西方国家准备对中国进行经济占有、政治瓦解和领土肢解的关键时刻,又出现了为秦烩翻案和“范跑跑”现象。只是很少会有人注意,为洋务运动翻案和为秦烩翻案具有完全不同的历史性质,反映了中国历史地位正在发生根本性逆转,当初为洋务运动翻案的依据是洋务运动能使国家强大起来,现在为秦烩翻案的依据是衰落国家的唯一选择就是卖国求和。从强大国家的唯一选择,到衰落国家的唯一选择,买办集团这两个不同性质的历史辩护,反映了国家正在发生根本性逆转。先是打着开放才能强大的旗号掏空国家,掏空以后再打着国家衰弱的旗号出卖国家。本来在国家民族危亡时刻应该以空前的团结和牺牲精神摆脱危亡,可是现在却铺天盖地宣传生命普适价值,在伦理上彻底瓦解这个民族。既然生命具有普适价值,那就要普适到每一个人,普适到每一个士兵,每一个将军,每一个官员,每一个学者,每一个百姓,相反,凡是违背生命普适价值的为国为民牺牲精神,统统都属于邪恶理论。在对中国动手之前,为了能把这种苟且偷生的观念注入每一个中国人的大脑,让中国人完全放弃抵抗,竟然把汶川大地震作为宣传契机,用八万遇难同胞的遗骸作为普适价值的垫脚石。抗震救灾以来,中央电视台用各种方式在理论上宣传普适价值;凤凰电视台则干脆弄来“范跑跑”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典型,向人们具体展示什么叫普适价值;为了让人们相信普适价值里面“自有黄金屋,自有颜如玉”,便又找来几个骚货欣赏“范跑跑”的普适价值。可以说,目前对普适价值的宣传,已成为中国媒体压倒一切的主流舆论,而堂堂国家主席、中共中央总书记“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题词,则只能写在偏僻灾区帐篷小学的一块小小黑板上。因为总书记的题词,展现的是中华民族固有的伟大精神,展现的是毛泽东社会主义政治遗产,这显然与肢解中国的普适价值水火不容,所以虽然贵为总书记也只能靠边站了。连总书记题词都是如此待遇,郭松民变成堂·吉诃德也就十分自然了。
 
估计郭松民和“范跑跑”都没有意识到,他们那场辩论已成为中华民族发展史上的关键篇章,郭松民的极端愤怒失控与“范跑跑”的极端无耻堕落,恰恰是当今中华民族双重性的典型反映:这个民族已经危险到了极端,这个民族已经堕落到了极端,这个民族也已经愤怒到了极端。无论横向比还是纵向比,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像目前中国这样极端危险;无论横向比还是纵向比,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王朝像目前中国这样极端堕落;无论横向比还是纵向比,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理由像目前中国这样极端愤怒!抗战期间中国有一千万汉奸,却没有一个人欣赏和炫耀汉奸,所有的汉奸都声称是曲线救国,而无人像“范跑跑”和几个骚货那样认为自己的生命至高无上。那些汉奸畏惧什么?畏惧的就是底线,人类文明的底线!这是全世界任何一个民族不曾突破过的底线,是中华民族历史上从来没有突破过的底线,甚至是许多脊椎动物都没有突破过的底线。可是今天中国人突破了,在全世界60亿人的众目睽睽之下,突破了不仅是人类,甚至是许多高等动物都十分敬畏的行为底线!虽然西方人天天用所谓生命普适价值来忽悠中国人,但是任何一个西方国家都没有突破过这个文明底线,无论是好莱坞的电影里还是CNN的电视上,都绝不会欣赏和炫耀“范跑跑”,更不会弄几个骚货来歌颂“范跑跑”。虽然许多中国人都愤恨CNN丑化中国人,但是CNN只是丑化中国人不文明,至少没有丑化文明本身,这就是底线。
 
郭松民和“范跑跑”的电视辩论,双方都突破了底线:“范跑跑”突破了人类文明的底线;郭松民突破了电视台的底线(拍案离场)。“范跑跑”反映了这个民族的堕落已是举世公认。关键是郭松民的愤怒失控,究竟预示着什么,是这个民族绝望的最后狂啸,还是这个民族觉醒的第一声怒吼?当时郭松民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困在当地怒吼狂啸,那种愤怒已经完全超出了个人情感,就在那一刻,我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冥冥中那股巨大力量,那股决定我们这个民族生死危亡的巨大力量,它意味着和平发展的时期即将结束,我们这个民族必将在两种极端命运之间进行选择:崛起或毁灭!不可能再有第三种选择。
 
如果郭松民的血性占据上风,世界看到的将是中华民族的崛起;如果“范跑跑”的理性占据上风,世界看到的将是中华民族的消亡。
 
股市还在暴跌,危机爆发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已经倒下,崛起还是毁灭,最后的底牌很快就要翻开。
 
卢周来:别与我说什么自由!——关于“范跑跑”
 
 
再次见识了某些知识人脐下三寸处那点玩意儿!   
 
6月7日晚近九点,我正在观看卡塔尔队与中国队的比赛,上半场刚结束,我心里当时本来就为中国队的表现憋了一肚子的气,这时电话响了。我的一位学术界朋友对我说:“赶紧看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把‘范跑跑’请上了屏幕,与郭松民等一起争辩。我看,范跑跑讲得不错,郭松民太激动,动不动就威胁要走人。看来只适合去当兵,不适合作学者。”我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也用“非学者”的语言回答我这位朋友:“郭松民是错了,他错在竟然还去与范跑跑这样的人去对什么话,与这样一个人对话,这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吗?”我朋友随即说了一通为“范跑跑”辩解的话,我很粗暴地打断了他:“中国不正在搞道德重建吗?如果中国人都像范跑跑这样无德,那倒真会有报应!”我朋友然后又扯到范跑跑讲“自由主义”比郭松民好,我再回敬了一句:“自由主义从来都是不会输在嘴上,而是输在行动上!但我更看重的恰是行动!”然后我以要去看球赛为由,断了电话。
 
8日上午到办公室,拆开新到的一份杂志,里面有一篇文字记载了地震中十几位优秀教师的事迹:
 
 
谭千秋:双臂张开趴在一张课桌上,死死护着桌下的四个孩子。孩子们获救了,谭老师的后脑勺被砸出了一个洞,但救援人员扒出他遗体时,仍然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
 
蒲彬:28岁的他结婚刚半年。跨一步他就可逃生。但他死死撑着快要倒的一层教室门,让学生一个个从他胳膊下逃出;最后自己被深埋瓦砾下!
 
汤宏:他最后的姿势定格在这样的画面--两个胳膊底下各夹着一个孩子,身下还护着几个孩子!
 
苟晓超:几次冲进三楼教室救人。当他第三次冲到三楼抱起两个孩子向楼下冲时楼塌了。他本能地将孩子搂在自己身下,牺牲时新婚才10天!
 
何智霞:遗体被发现时,手臂也是张开的,趴在一个狭小的空间,身下环着七名学生!
 
还有才25岁的女教师袁文婷:一次一次冲进快要蹋下的教室,抱出一个个孩子,而自己的青春永远定格在25岁……
 
对着杂志上袁文婷大幅相片:如此美丽!如此恬静!我久已干涩的眼睛还是不争气地流下了泪。
 
再想起昨天晚上与朋友的对话,便有了想写一点什么的冲动!
 
“范跑跑”说他逃跑是本能。但这本杂志写道:“救援人员发现,那些牺牲的老师,几乎都是一个姿势;张开双臂将学生搂在身下!”这也是一种本能!不过,“范跑跑”的本能是一种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而那些牺牲的老师的本能是一种“为师者”责任的本能!
 
我一位小学同学,现在仍然在我当年读过的小学任教。他不是什么学术界名士!几天前他对我说,他在接受当教师的培训时就要求永远记得这样的话:“学高为师,德高为范”。当官的甚至都不必有多么高的道德,但老师不行!在这个社会中,你一旦接受了老师这样角色,注定了你必须为人师表,必须有更高的道德要求。
 
所以,如果“范跑跑”是从事别的什么职业,我没有意见,但请不要再让他再当什么“老师”!
而且,老师在课堂上对学生负有监护的责任,这是一种没有写在纸面上但却早已被社会所公认的“契约”:家长把孩子交给了你,你必须保障他们的安全!正如这次在地震中从五千米高空往下跳——世界任何国家伞兵的极限高度一般就四千米——的军人:明明知道可能一去不复返,但仍然义无反顾!那不仅是一种责任,而且是一种“契约”:是老百姓养活了你!
 
身为所谓的“知识分子”,我从来知道对不同意见的包容是社会进步的表现!但“范跑跑”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够被跻身于教师行列,那不是什么进步,而是倒退!而且,我还想问一下那位声称“宽容范跑跑”的校长先生:“作为孩子的家长,会放心将自己的孩子交给你这样的学校吗?”
 
更别与我说什么自由主义!
 
自由主义大师伯林说过,“自由意识着免于政府的限制”,而“绝不意味着免除责任!”也就是说,自由主义从来是警惕政府的公权力侵害私权力,而决不是意味着可以免除社会责任。恰相反,如果每个教师都是“范跑跑”,自由主义还奢谈什么“公民社会”?
 
中国某些半拉子自由主义者在大众面前露出自己的“私处”——他们说自己愿意露自己的“私处”这也是个人自由——已不是一次了:就在2003年“非典”到来的时候,几个所谓“自由主义青年才俊”就曾经说过:医生也有因害怕感染而逃责的自由。与现在他们为“范跑跑”辩护的理由完全一致!只是如此几次,从这些人嘴里说出的“自由主义”,即使如何“口吐莲花”,都已让我快口吐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那“玩意儿”如此委琐不堪,一到关键时刻就萎缩吗?
 
最后,我将另外一位朋友传来的一个信息放在下面:说实话,我道德也高尚不到哪里去,但从私心讲,我永远不会选择“范跑跑”这样的人一起工作:因为选择这样的人做朋友是无法放心!从公心讲,我不会对“范跑跑”这样的老师有任何所谓宽容,因为我会害怕因此而玷污了我们那些为了“别人的心肝宝贝”而放弃自己的生命或孩子的老师们!
 
 
兰草:郭松民为什么不能骂人?(转贴)
 
从头到尾,一直坚持耐着性子看完了郭松民在凤凰台的节目。
 
说实话,在他愤怒地骂人的时候,并没在意这是谁?当字幕打出“郭松民”名字的时候,我才知道了原来是他。虽然,他没一点“风度”,鼻子都气歪了。即无力扭转乾坤、也无法战胜邪恶,但这位兄弟是好样的。他在用固有的血性,捍卫着属于自己那一代人的信念。
 
今天,他自己在他的博文里说:“不知道哪个国家,哪个民族能够始终对突破自己的社会伦理底线的行为保持心平气和,无动于衷?一个民族不会生气,没有血性,究竟是好是坏?”
 
郭松民为什么不能骂人?面对一个道貌岸然的人,面对一个见死不救(准确点说是‘见危不叫’)、弃掉自己的学生,只顾自己先逃命(逃就逃吧,事后却还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大家都在装孙子?惟有郭松民一人,“粗野、粗俗、粗暴、粗鲁”地张嘴就骂人。文明不文明的标准,立刻有了一个不公正的评判。不在于骂不骂人吗?
 
郭松民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他明明知道脚下是一堆臭屎,却非要往上踩。你不恶心谁恶心?郭松民明明知道这台节目里的观点根本就没有可辩性,却还要参加这种八卦辩论节目,就是他自己的错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大灾难,人其实,都很难。难什么?难的是社会早已经没有了公正原则和行为准则。
 
先不说,我们必须要遵守的价值观念和道德风尚底线。今天,无论从来自哪个社会层面或从哪个角度来说,似乎全有道理。这理念、那价值、这民主、那自由,全可以在说死人不尝命的网络平台,大显身手。嘴上功夫一个比一个棒。
 
郭松民应该知道没有准则的事情,肯定就无法有一个公认的结果。和松民并肩站在一起的人大的周孝正老师,追问范跑跑。“到底是十七还是十八?十七是未成年,十八是成人了。”教师法,未成年法?范的嘴角却一直在冷笑。
 
郭松民在与校长对话更是好笑。我以为,那个校长不敢或不愿过多指现范跑跑,更多层面上,并不是范的学生有多宽容他们的教师。而是校长拉一个能够在北川这样的穷山恶水环境中坚持下来教书的、又是师出名校——北大的教师,并不那么容易。试想,有哪个北大清华的毕业生愿意替代范跑跑去到这里教书呢?这或许就是校长吞吞吐吐、不敢批评或开除范跑跑的全部内在原因。
 
松民的愤怒,恰恰暴露了在现阶段中国知识界思想混乱的两个层面。
 
一是个人私性无限膨胀。道德是你自己的事儿,救人不救人是我的事儿。即使逃命也无可指责。自私保身,是天经地义的。
 
二是社会集体无德性。某些媒体和思想精英故意指鹿为马、黑白混淆,故意对传统道德观挑战。以示自己比别人前卫、比别人白领、比别人老资。
 
或许,我们应该宽容?没错,不是人人必须要成为救人的英雄。范跑跑不救或许没能力救,无可非议。但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的无耻行径,遮遮掩掩就不地道了。
 
是谁在小看和轻蔑我们的智商和善良?是谁在污辱我们最基本的人性和觉悟? 不用谁“动员”,我们都知道我们应该怎么做人。
 
就在这时,一个大忽悠一样的新词突然风行在我们的各行各业。几轮捐款都没关系,但这个王八蛋词儿,却让我们感到了羞愧。它的强行与不容置疑,却在故意污辱着我们最起码的素质和觉悟。一个蠢猪"创造"出来的蠢词儿,在我们热血沸腾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让你彻底失望。
 
人不能太范美忠,人不能太自私 如果他的话成立,那么多人进入灾区的人该当何论?没危险吗? 他们全是吃饱撑的吧?全国人民全是疯子吧?
 
救灾全是在救别人啊。
 
在大难临头见死不救就是人渣。
 
范美忠的价值就是让我们见识了什么叫人渣。
 
天良丧尽,还振振有词。无德师长,却恬不知耻。
 
假设,与日本鬼子对阵的是穷八路或富国军,也就几条破枪、几架破飞机。
 
你可以继续躲在一边,喝着你家的上好的小酒,笑话他们:“嘿嘿,就凭这几条破枪,还和人家武器精良的日本人打呢?”
 
但我不能忍受你公然跳出来,玩潇洒。
 
“瞧瞧,刚说一句打不过人家小日本,就急了嘿。”
 
是个玩意,都会接着我们全知道的那句国骂。
 
有良知的中国知识分子,不能这样啊。
 
 
马少华:愤怒使他输了论辩(转贴)
 
昨晚如水跑到我家,坐等凤凰卫视播出《一虎一席谈》——这期出场的有我们的朋友郭松民,他要对阵的是因“先跑”和此后的网络言论引起举世愤怒的四川教师范美忠。
   
整个节目看下来,我们为自己的朋友惋惜。我觉得,作为一名因写作新闻评论而有很大社会影响的人,郭松民没有表现出比一位此前默默无闻的普通教师更从容的辩论风度和更有力的辩论效果,尽管那位老师因在地震到来时放弃学生先跑出教室而处于极不利的道德地位和辩论地位。主持人胡一虎最后用“气急败坏”这个词来形容形郭松民的表现;他对松民的肯定,仅仅是他在气得跑出了会场之后又在劝说下走了回来。
  
松民从一开始就被气愤控制住了,这使他从一开始就丧失了论辩所需要的风度、策略和技巧。因此,从头到尾,他只来得及表达了愤怒和对对方的厌恶。在这个过程中,我看不到“评论”在哪儿,评论家又在哪儿?如果只是用笔,我想松民的效果会好得多,何况范美忠以他无法更改的行为和言论注定处于下风。
  
当范美忠用“本能”来为其“先跑”行为辩白之后,郭松民全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失策的——我记得大概是:“如果他说的话成立,那么所有的兔子都可以当老师了——因为兔子都有逃命的本能”。这句话的效果,除了贬低对方的“人”格之外,并没有多大用处。因为本能是人和兔子都有的。人和兔子的区别在于:兔子是靠本能活着的,而人并不是只靠本能活着的。教师更不是靠本能来维持自己的职业的。“先跑”的本能,只是在特殊情况下才显示出来的。因此,范美忠说自己出于本能“先跑”,并不意味着他靠这种本能来执教。用“所有的兔子都可以当老师”来反驳范美忠,是明显的偷换论题。
   
还有一处,是郭松民与一位现场观众之间论争道德与教师职业的联系。这个论题,本来也是松民应该处于上风的,因为要论证教师应该有道德或更有道德并不难。但是,郭松民错误地提出了强奸问题,他问那位观众:如果教师强奸女学生,这是不是道德问题?难道道德与职业没有关系吗?这是错误的。因为任何人强奸女学生都是犯罪行为,并不是一名老师“更不应该”强奸女学生。强奸这种特定情境恰恰与本论题无关——甚至比“先跑”更无关。郭松民犯此错误与愤怒有关,愤怒使他来不及仔细思考和清晰表达。
 
因为愤怒,他另一个失策之处是,他不应该攻击那位电话连线中的校长——范美忠所在学校的校长。那位校长虽在电话线的一头,却显得非常从容:他既明确地表达了不认同范美忠的观点,也表达了以范美忠日常教学情况来看还是一位称职老师的看法,因此认为自己无权辞退他。而郭松民则大为生气,说如此没有是非观念怎么可以当校长。当那位校长以当事人的身份作证说,范美忠班上的学生给他这位校长发短信,要求他顶住压力,不要辞退范美忠的时候,郭松民则说他不相信这样的证言:“一个被老师抛弃的学生怎么可能还爱这个老师!”他不知道,当他以一个局外人的“不相信”来否定一个当事人的证言的时候,他已处于下风。郭松民的错误还在于,他追问这位校长:“你为什么不让学生的家长说!”他的意思很明显:家长会因范美忠“抛弃”学生而要求校长辞退他。但是,当他有意选择一个可能有利于自己的证言的时候,他又忘了:对于一位老师的评价,学生自己的评价、意愿和其家长的评价、意愿,谁的更直接?更应该接受谁的?——这个问题是需要细致论证的。
 
当他不断地愤怒打断那位从容、宽厚、语调谦和、尽管可能“是非不分”的校长的话头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两相对比,他在观众面前已经失分了。
  
一个在论辩中尊重对方,尊重规则的人是得分的。一个能够完整地表达自己观点(而不是阻止对方完整表达观点)的人,是得分的。相反则是失分的,那怕他握有真理,哪怕天下的道德感和是非心都在他这一边。
  
当人们看到一个人被愤怒所控制住,语调急促,脸色铁青,人们会忘掉他说了什么,而只觉得他失败了。因为实际上,人们很不容易听到他究竟说了什么。
  
松民根本忘了,范美忠是被请去参加一场论辩的,而不是被绑去押在那里挨批斗的。
  
我此文对场上的描述,可能对松民并不公正。另外一个人来描述,可能会是另外一个样子。这可能是由于,我对一位评论员期待较高;也可能是由于,一个评论员在论辩之中的失误,在我眼里特别明显。
  
愤怒往往是我们身上道义感的燃烧,因此它往往是时评写作的动力。但是在辩论场上控制不住的愤怒,却可能是一种性格弱点,因为辩论决不是一场观赏愤怒的比赛。在那个场合,应该充分显示出自己的说理能力,以遵守规则和优雅的风度充分地赢得观众,让自己认为正确的观点和价值获胜。而愤怒本身,不会使它们自动获胜。愤怒有时候也可以是激怒对方,令其出错的手段,但决不可自己气得语无伦次,影响表达,引起别人同情。郭松民最不该的,是一度与范美忠处于“对骂”的状态。那位“先跑”的老师,在网上已经千夫所指、万夫所指了,还少你一个骂他的人吗?
  
我认识松民多年,这位曾在万米高空上驾着歼机飞翔的前空军飞行员,是一个性格特别鲜明,道义感特别强烈的人,可以说是嫉恶如仇。写评论也是这样。他的这种痛快性格,也形成了他评论的特点,赢得了一大批读者。但是,在昨天的电视辩论中,我却感到他输了——不是他所坚守的价值观输了,而是他自己输了。这种“输”,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就是一个“印象分”、“表现分”,我是以一个观众的眼光来形成印象的,也以一名评论教员的眼光,来看一个评论员所“说”出的评论——我和如水、观水在电视机前不断为他扼腕叹息。
    
我感到,写评论与当面辩论真有不同之处。写评论能够控制住的愤怒,当面不一定能够控制住;写评论能够控制得住的节奏,当面也不一定能控制得住。而写评论所表达的“公义”,在当场辩论中却可能悄然转化为“私恨”。
  
最后,我要批评一下电视节目。《一虎一席谈》从来就是以议题的大胆、尖锐和辩论场面的火爆而著称的。但是,当场引发辩论双方个体之间的仇恨心理,却是这种节目之恶——哪怕在节目后你会让双方握手。因为仇恨之恶已经被释放出来了。这种仇恨已经不再是普遍的道义,而就是个人之间因言语冲突而产生的“嫌恨”。我们想一想,这两个人在节目之前互不相识,只是观点不同、价值观不同而已。但是在节目论争中,却能够恶语相向——我看他们恨不得吃了对方。这样一种情绪,难道不是节目本身造成的吗?郭松民的情绪失控,是他的性格弱点。他作为一个成人,应该自己负责。但是,郭松民并不是第一次上《一虎一席谈》,他会如何表现,一虎应该有所了解。所以,在我看来,郭松民的性格和他的愤怒,是被一虎利用了——用来增加节目的火爆程度。至于郭松民是否得分、是否“获胜“,那就不是节目所考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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