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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汶川的茅盾文学奖得主阿来昨来沪发倡议

昨日,四川籍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得主阿来带着他和麦家、杨红樱共同起草的《劫后重生——关于发起“5·12灾后乡村学校重建行动”的倡议书》来到上海,受到沪上众多出版单位的响应。阿来向记者表示:“这是大家的一个善举,我们要建起‘我们的学校’,把对灾区的关怀和援助长期坚持下去。”
倡议为灾区重建乡村学校
“毁灭性的灾难就这样突然降临了……身在灾区四川,不仅灾难情景历历在目,每一天,我们都看到人心空前凝聚、团结、无私地焕发出巨大力量!每一刻,都让怜悯与同情的洪流所淹没,所荡涤!……作为一个公民,我们做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却总觉得远远不够!特别是面对劫后那些乡村学校的废墟,心灵上的痛苦更是无法言表。”阿来说,地震重灾发生后,他每时每刻都有拿起笔来写点什么的冲动,同时又深深感受到书写的苍白与无力。“经过反复商议,我和麦家、杨红樱3个四川籍作家,决心为灾区的重建贡献一份绵薄之力。我们三个人共捐资45万元,其中麦家和红樱各捐了20万,而我因为还要直接援助重灾区的亲朋,所以只捐了5万元。我们希望将此用于灾后乡村学校的劫后重建。”
为了募集更多的善款,阿来他们经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教育局协商,倡议有意此项捐助的朋友们将所捐善款汇入教育局属下阿坝州教育基金会账户。阿坝州教育局承诺,将会把善款定向投放,并对资金的使用和工程质量进行有效监督。“因为我们人力有限,又无专业人员打理,为方便统计与账目明晰,只接受单笔人民币5000元以上的捐助。”据记者了解,闻悉此事的北京多家出版社和昨日在座的沪上知名民营出版人,都已对此倡议自发响应。
学校想用牺牲教师的名字
“我希望媒体在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不要突出我们几个人,否则我们会很不安。”阿来诚恳地说。记者在《倡议书》上看到,3位四川作家做出了如下承诺:“我们的姓名除了用于此次募集行动,将不会在未来所建学校的命名等事项中出现。”阿来还告诉记者,他有一个真诚的想法,“如果这样做并不违反规定的话,我们希望能用此次震灾中为保护学生而牺牲的教师们的名字来为这些学校冠名。”
“如果只是想造一两座普通的希望小学,那么我们几个人的钱已经够了。”阿来说:“可是出于我曾经担任过5年乡村教师的经验,我希望建成以后的学校能得到持续的关注和支持。”他说,他们以前参与过很多慈善活动,但活动以后这些事情就会变得“与你无关”起来。而且,据阿来的了解,目前希望小学的建造模式还不够理想。“由于软件和师资力量远远跟不上,很多小学建起来没多久就空置了。而且目前的乡村教育也已经越来越向中心城镇收缩,因为父母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孩子送去条件更好的上级学校。”
鉴于此,阿来他们希望此次募得善款能够用于建造城镇中心学校。“乡村的路太远,我们希望孩子们能住读;师资力量有限,我们希望能依靠作家的能力让学校的教师参加更多的培训。”阿来等3位四川籍作家和出版界的捐助者,现在都把这些还未在灾区建起的中心学校亲切地称呼为“我们的学校”。
震后偶尔会有摇晃的幻觉
“地震来的时候,先是响起了像是火车从远处跑来的声音,然后房子就开始摇晃了。”阿来告诉记者,当时他正在成都写作,手头上创作的是他参与“重述神话”国际项目的新长篇《格萨尔王传》。因为从小就是在四川阿坝州长大,那里又常有一些小地震,所以他起先并未对此引以为意。可是,就在几秒种后,第二次震动就让他尝到了厉害。“那真是摇得站也站不住,就好像在西沙群岛遇到台风的样子。”阿来说,在此后的很多天里,他只要听到类似火车奔来的声音,眼前就会出现摇晃的幻觉。
在与外界通信中断接近五六个小时以后,阿来从疯狂涌入他手机中的短信中得知,正是自己的老家——四川省阿坝州汶川县映秀镇位于此次严重地震的震中。阿来一下子就想到了那里的亲朋好友。随后,他打通了电话,确认他的亲人们大都安然无恙,只有跑客运的三妹,因为每天都在阿坝和成都的线上往返,算时间那时正好在震中,始终音讯杳然,“我记得地震后的前两天,我每天都在拨各种电话。我差不多都快要接受某种现实了。”
不过,幸运之神颇为眷顾,第三天的晚上七点,阿来终于得知三妹还活着。“她和我妹夫竟然与乘客一起,经过十几小时的徒步跋涉,自己从震中映秀镇附近走出了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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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新闻午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