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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算什么 文学又算什么—湖北作协“两事”有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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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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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到湖北作家方方博客上的《武汉大学中文系的一次选择》,这篇文章写了武汉大学中文系搞了一次大型活动,主题是纪念文学院建院八十周年暨文学学科设立九十周年。这里特邀了从该大学出去的名流与高官,可却忽略了方方,方方可是全国知名作家,在全国拥有许多读者,竟然没有被邀请。虽然没有披露说方方贫穷,不能给武大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利益,但是,易中天先生去了,诚然易中天先生是武大毕业的,也是文化名流,更为可贵的是易中天先生给该校捐款。从中你就可以看出武大邀请的对象是什么了。 方方是全国著名作家,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说了算的,而是人们普遍这样认为的。而且也是武大文学院毕业的学生,武大文学院培养的人才自然不仅仅是作家,但是如果培养出了一个有名的作家,那就说明你的这个专业没有虚设。然而现实却有很大出入,你专业再对口,而且你再本事大,在这个时代,如果没有钱作为后盾,你不怕天天与人们打交道,关键时刻,你还是容易被人们遗忘。 鲁迅时期,如果有懈怠文学者,文人们会就对这类人进行大骂特骂了,可现在反倒没有骂的勇气了,因为市场的原因,因为经济洪流撞击着人们的心灵,在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算,只有货币,那才是真正的大哥。 古往今来,作家的命运大同小异,清贫。但是现在用文学来发家致富者大有人在。诚然不能说攒到钱的文学作品,都是贫庸之作,但是通过人们阅读后一定有所感触,真正的好作品不是卖不了钱,但那仅仅是少数,多数的作品还是通过阅读外的手段攒钱的。常常真正的好作品没攒到钱。方方之所以那么著名,原因是她对文学负责,她的作品得到了广大读者好评,是一个真正的作家。可她的母校武大却不置可否。 其次看到刘继明博客上的《致湖北作协党组的公开信》,这里写了关于著名作家刘继明先生舍弃文学创作,主动出来应聘《都市小说》杂志社社长,湖北作协党组却因刘继明的方案欠佳而回绝了,其目的是想承包给社会人,让承包者交纳管理费,从中获取蝇头小利。 不难想见,《都市小说》杂志是文学的一种载体,但是湖北省作协党组为了获取蝇头小利,便置文学于不顾。他们脑子里想的都是钱,所以虽然《都市小说》属文学的载体,他们应该正确发挥这个载体的全部作用,因为要能够得到国家允许正规刊号的杂志,的确来之不易。可能是这个作协党组穷怕了吧,为了不受穷,便承包给外人榨取小利。 刘继明先生的办刊方案当然有些草率,但它却不乏时下办文学刊物的主体观念。应该说,主打还是放在文学上的。如果承包给外人办,为了交管理费,还要牵涉各种税收支出,承包人不得不考虑读者,或者说不得不迎合读者,那么他肯定要使文学变味。 记得贵州有三个公开发行的文学刊物,一个是《杉乡文学》,一个是《夜郎文学》,一个是《花溪》,都因某种原因承包给外人来办。贵州能公开发行的文学刊物只有四个,除了《山花》外,就有三个刊物承包了。当时听说《山花》都险些承包给外人了。用他们的话说,叫拿出去了。 拿出去的这三个文学刊物,为了迎合读者口味,都被办成了一些花花杂志,放地摊上销售。当然它们的销售量还不错,但它完全失去了文学的价值,不再属于文学了。 09年应该说是贵州文学刊物大团圆的一年,因为有两个刊物收回来了,一个是《杉乡文学》被黔东南州文联收回来自己办了,一个是《夜郎文学》被黔南州文联收回来自己办了,现在只有《花溪》还在外面。拿回来办的文学刊物,又恢复了文学的口味,还在外面的文学刊物,还是只为了一点收获,继续着地摊刊物,忽略了文学的真正价值。 湖北作协党组犟着想用各种借口把《都市小说》承包给外人,以便继续获取蝇头小利,他们心中哪里还有文学。 照理,作协的人应该以文学为重,唐代的杜甫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清代的曹雪芹为了文学,穷困潦倒到卖字画谋生,如果照湖北作协党组的这种想法,就没那个必要了。湖北作协党组的想法大致可以这样概括,文学如果不能给人谋取更多私利,当然是指金钱方面,那就没必要搞下去了。 我们当然不能忽视一个人的生存,没有钱怎么过的问题,一个作家在能正常应对自己的开销外,重要的应该是对文学的虔诚,真正体现一个作家的价值。那么文学刊物呢?这里不是没有可比性的,比如上海的《收获》,不打广告,只求发行办刊,更没有失掉文学本色,还有《当代》也一样,这些都是为文学而办的大型刊物。还有正在慢慢崛起的一些文学刊物,比如杭州的《西湖》,银川的《黄河文学》等,虽然都是市级文学刊物,但是他们找对了办刊方向,逐渐壮大起来,深受作家读者好评。 如果按照武大文学院,湖北作协党组的思路,那么作家算什么,文学又算什么?只有金钱: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2009-6-27 23:35: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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